“我爱惜我自己？”姜鱼盯着洛羽。“呵呵，啥也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羽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鱼看着洛羽站在街角，心里安慰自己洛羽是担心他的安危，至少是惊走了孟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新年，我不想跟你争吵。”姜鱼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姜鱼想一走了之，但是想了下，除了城隍庙似乎根本就没有任何地方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内心里并不想去城隍庙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小四合院，院子里很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鱼缓缓在凳子上坐下，感觉凳子是冰凉无比，这让姜鱼的情绪平复了许多。瞬间又觉得自己有些过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洛羽开门回了房间，再没有与洛羽多交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鱼抬头，看着漫天白雪飘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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