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没有走大路,所以小路上留下姜鱼一个人的脚印,看起来倒是有了几分凄凉之感。
走了半个小时,雪下得越来越厚。
抬头望着被铅云笼罩的苍穹,今年这雪下的很有猫腻。
冬金渡大桥已在眼前,姜鱼考虑是不是要进城。
方才就在桥头闹了一场,现在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进去肯定是个傻子,那也太不给某些人面子了。
但是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
姜鱼思考再三还是决定进城。
只不过不是从冬金渡大桥进。
姜鱼悬着从小西门的渡口经浮桥入城。
当年这永州城乃是三国时期的零陵郡,这浮桥也不是当年的浮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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