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”姜鱼问开车的杨光庭。
“有。”杨光庭眼睛微眯,“这个女人显得太从容了,而且她那个房子让我感觉很压抑。”
“从容?”姜鱼一愣。
如果这也算异常的话,那他可能脑袋都要想炸。
“没有易刚的地址吗?”姜鱼之前让杨光庭联系同事,找寻易刚的住址。
杨光庭摇摇头。
而姜鱼并不知道,在他与杨光庭离开的时候,原本小丽那正常的屋子之中渐渐撒开了许多殷红。
仔细一看。
那是鲜血。
而卧室的天花板上,一个黑色的影子缓缓滴落而下。是的。
很粘稠的那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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