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远大师是何时来的?刚才晚辈们都是随便说笑的,还请天远大师千万不要告诉庄主……”
为首的那名叫杏儿的黄衫女子笑道,脸上并无一丝担忧,她抬手指了指老者腰间的酒葫芦,又笑:
“天远大师的酒不多了吧?前些日子少庄主带着少夫人下山,从山下搜罗来不少好酒呢,说是留着孝敬您的,都被晚辈们好生收着呢,连庄主都不知道。”
“真的?”听到有好酒,天远和尚瞬间来了兴致,他捋了捋胡须“哈哈”笑了两声:“我这徒儿不知道孝敬,徒孙倒是想得周到……”
笑道半截,他又微微一愣:“你们刚才说少夫人?玉枫那娃儿啥时候娶亲了?我这做师祖的为何不知道?”
杏儿慌忙摆手:“不是的天远大师,少庄主还未大婚,是我们叫习惯了。”
天远和尚若有所思地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继续开口。
众人只觉得眼前闪过一丝灰色,树上哪里还有天远和尚的踪影?只剩了那根树丫迎风微微晃动着。
“天远大师,您不跟晚辈先去灌酒吗?”杏儿紧追了两步扬声开口。
“把那酒给我老人家藏好了,我办完事就去取!”远远的山峰上传来天远和尚空幽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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