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夭夭缓缓抬头看向周氏,周氏红着眼对着桃夭夭点了点头。
“二十七下是国丧,难道是太皇太后她……可是前两日见她的时候,她不是还好好的呢?”
桃夭夭心里泛起一阵悲伤,她知道太皇太后的身体,苍老加上心疾,平日里看着与平常人无异,却受不得一丁点儿刺激。
“夭夭,你别难过了,这些日子你逗她老人家开心,也算是尽孝了。”
夏锦汐安慰地抱了抱桃夭夭,再回过头来的时候,却见周氏已经哭成了泪人儿。
“锦汐……桃姑娘……”
“大嫂,你这是怎么了啊?”夏锦汐以为周氏也在为太皇太后的辞世而伤心,她张了张口刚想安慰,却在看到周氏手里那个染血的荷包之时猛地愣住了。
那个荷包曾经在她枕下陪了她那么些年,没有人比她更熟悉它——
哪怕它已经被鲜血染红,哪怕它已经被烧得不再完整。
“大嫂……你……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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