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王彪不似黑子的嗓门这么大,话也不多,从头到尾只说了一句:“跟上。”
几个人又像来时一样,在阴暗窒息的甬道里走了一段,最后又从那个山洞的洞口钻了出来。
王彪带着几人上了山洞斜对过的一个斜坡,斜坡上是一些人工开凿出来的台阶,有一小段的山路近乎垂直,走在最前头的祁玉稍稍停了停,伸手将陶夭夭拉了上去。
台阶的顶端豁然开朗,一大排房子矗立着,虽然外观看着不怎么出彩,却是正儿八经的有门有窗的房子,并不是借着山壁开凿出来的。
王彪见四人都已经上来,便带着他们径直去了开着门的那一间最大的屋子,屋子上上面挂了一个匾额,上面写着议事厅几个大字。
宽大的屋子像是一座大殿,分为内外两间,正对门摆了两把高大的椅子,一个身着青衣的儒生坐在左边那把椅子上,他身后站着的那人陶夭夭认识,就是在山下见到三人当中的领头人,姓陈名东,人称东哥。
至于那个青衣儒生,她倒是偷偷地多看了两眼。
这个青衣儒生,跟那个在柳叶镇食为天酒楼监视洛云锡他们的青衣儒生,是不是一个人呢?
陶夭夭仔细想了想,洛云锡似乎跟她提起过这个青衣儒生的名字,好像是叫做楚青?
“东哥,楚堂主,人已经带来了。”王彪对着二人拱了拱手,又回头对陶夭夭等人呵斥了一声:“快来见过楚堂主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