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夭夭越想越头疼,只得穿过那个狭窄窒息的甬道回了自己房间。
天色已经黑了下来,放眼望去,这狭小山谷里的里里外外,似乎还是她一个人。
祁玉没有回来,老七和余二也不见了踪影,至于那些白日里就紧闭着房门的石房子,更是空无一人。
当然,这只是她明面上看到的,暗地里的岗哨,她看不到,其实,她倒还挺希望暗地里有些岗哨,好跟她做个伴儿。
陶夭夭进了房间,捶了捶自己的老腰就歪倒在了床上。
此时的她,哪里还顾得上床铺干净不干净?
走了一天的路,又在忠义堂洒扫了半天,她累都累死了,连鞋子都懒得去脱。
“咕噜”一声响,是她的肚子在唱戏,陶夭夭慌忙坐了起来,从身上摸出了一根黄瓜来。
她用衣袖擦了擦黄瓜上的毛刺,直接就啃了起来,“嘎吱嘎吱”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清晰。
房间里没有油灯,她也懒得去管,啃完一根黄瓜之后,她又摸出一根胡萝卜来,同样擦了擦之后就入了口,吃完之后还不忘给祁风的枕头底下又塞了一根萝卜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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