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桃大人,我真的没有说谎,我祖父将那个信物给我之时,恰逢我家里遭了大难,信物被我不小心弄丢了,我又跟兄长失散,所以才一直迟迟不敢贸然寻去玉剑山庄。”
提到葡萄镇的过去,陶夭夭双目中染了几分水汽,也带上了几分鼻音。
桃灼看了一眼陶夭夭悬在半空中那只依旧青肿的脚,没来由地心中一软,他叹了一口气:
“姑娘你先坐下,这样吧,你将你说的那个信物描述给我,还有你家的确切地址,我回去之后往玉剑山庄去一封信,看沈庄主的意思再说吧。”
看着桃灼眼底的真诚,陶夭夭扶着桌子又重新坐下,心里头打起了鼓。
听祖父的意思,玉剑山庄似乎有可能会帮自己的,而这个桃灼跟玉剑山庄的关系这么近,应该不至于会害自己的吧。
“好,我告诉你。”她心一横,咬着牙点了点头。
“我的那枚信物,是一块血玉,后面刻着‘玉剑’二字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桃灼猛地站起了身,神色里带了几分急切与期盼。
他的目光盯紧了陶夭夭的脸,一寸皮肤都没有放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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