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从他第一眼在永安巷见到她的时候就有了一种莫名地熟识,原来他的第一感觉没有错,原来他这么些年要找的人早就已经出现了,若是母亲知道,不知道会有多开心……
“桃大人,您没事儿吧?”陶夭夭再次在桃灼眼前挥了挥手。
这个桃灼看自己的眼神,怎么这么奇怪?
陶夭夭伸手在自己脸上擦了擦,自己应该不至于丑到能将桃灼这样的人吓哭吧?
“姑娘,你……你身上……”看到陶夭夭眼底的小心,桃灼张了张口,喉咙有些沙哑,带了些顿顿的心疼。
“我身上怎么了?”陶夭夭疑惑地问道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!”桃灼没有继续追问,“姑娘身上有伤,赶紧上床上歇着吧,我一会再过来看姑娘。”
说完这些,桃灼几乎是逃也似地出了门。
关上房门的那一瞬间,他的脚步踉跄了一下,从胸腔里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,眼圈却微微红了。
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,他长出了一口气,快步走到了船头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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