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灼告辞出了船舱,又同来的时候一样,飞身上了那艘大船。
这一次,他去了洛云锡房间,寒暄了两声之后便告了辞,这一次,他手上多了那两个用衣裳做成的布口袋。
站在陶夭夭的房间外,他在过道里来来回回徘徊了好几遍,直到巡视的侍卫走过,他才抬手敲响了房门。
“谁啊?”陶夭夭的声音隔着木头门板从里面传来。
“是我,桃灼。”桃灼的眼底带笑,声音里也是带笑的。
“请进。”里面的声音近了一些,桃灼推门进去,就见陶夭夭已经单脚跳着掀开了里间的帘子。
看到桃灼进来,陶夭夭咧嘴笑了笑:“桃大人,您怎么……又来了?”
桃灼的耳朵很自觉地过滤掉陶夭夭口中的那个“又”字,看到陶夭夭只穿了一只鞋子的脚,他微微皱了皱眉头:“姑娘,你怎么不穿鞋啊?水上风大,你又是刚染了风寒,着凉了可如何是好!”
“额……桃大人,这房里燃着炭火呢,不冷。”陶夭夭干笑了两声,对于桃灼莫名其妙的关心有些茫然。
“不冷也不能光着脚!”桃灼板起了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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