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帘子,陶夭夭敏感地发现那个口袋动了动,又动了动,似是在抗议着什么。
她拿过床边另外一个靴子穿好,一瘸一拐地到了外面,弯腰拎起了那个口袋。
说是口袋,不过是她那件已经磨破的外衫临时改制的,袖口领口一系就完事了。
她拎了拎蛇的重量,几乎可以忽略不计,桃灼只说了蛇的名字,还有毒性很强,其他的她一概不知,也不知道能不能驯养过来。
陶夭夭将袋子又放回了地上,通常来讲,毒性越是强的毒蛇,药用价值也越高,若是这蛇野性难驯,大不了,她不驯了,回头找机会处理了入药得了。
可怜那小粉蛇还闷在衣裳里贪婪地嗅着主人的味道,却不知道主人已经早早地判了自己的生死。
“当当当”的三声敲门声响起。
“谁啊?进来。”陶夭夭整了整衣裳站起身来。
房门被人推开,一个端着托盘的侍卫走了进来,陶夭夭瞥了一眼,托盘上是一瓶药酒和一碟糕点。
“陶兄弟,这是世子让我送过来的药酒。”那侍卫将托盘放在陶夭夭面前的桌上,笑得有些腼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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