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他……他从未过过祭月节,你说他可不可怜!”
陈忠想了半天,终于想出一个大差不差的理由。
“真的?”
陶夭夭虽然疑惑地发问,心里却已经信了个八九不离十。
她依稀记得在她在崖底那棵树上挂着的时候,洛云锡落水之前的最后一句话,似乎就是,他从来没有过过祭月节……
“陈管家,世子为何不过祭月节啊?”陶夭夭好奇地问道,“是他爹娘不陪他过吗?”
陈忠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:“每年祭月节的时候,王爷和王妃总会离开几日,世子从小就是一个人过节,一个人孤零零惯了,可怜啊!”
“他不是在军营吗?军中的将士陪着他,不也挺热闹的吗?”陶夭夭又问。
陈忠再叹气:“陶季啊,这祭月节原本就是阖家团圆的日子,将士们的陪伴,哪里及得上家人的陪伴啊!你说是不是?”
“您别说,还真是!”陶夭夭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。
陈忠一喜,猛地转过头来看着陶夭夭:“你说世子可不可怜?需不需要有人关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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