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,您怎么在这儿?”陶夭夭疑惑地问道。
假山旁边有一座石亭,身披一件狐裘大氅的洛云锡端坐在石凳上,头发微湿,敞开的大氅下摆那里露出一丝纯白中衣的一角。
脸色也比平日里的时候稍稍红润了一些。
陶夭夭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不远处的汤池,这才想起洛云锡每日午后药浴的习惯,看这样子,大概是刚刚药浴过后。
“呜呜——”听到陶夭夭的声音,原本正伏在洛云锡面前的阿黄叫了两声,一晃一晃地朝着陶夭夭走来。
“阿黄。”陶夭夭弯腰抱起了苍猊团子,隔着苍猊团子胸前厚厚的绒毛,她感受到了苍猊团子剧烈的心跳,看样子,不是受了惊吓就是发怒了。
“阿黄乖……”陶夭夭伸手在苍猊团子脑袋上摸了几下,小声地安慰着,声音是平时少有的温柔。
再抬起头来的时候,她的目光正好撞进洛云锡那双深不见底的幽邃当中,也不说话,就那么静静地打量着她。
陶夭夭被洛云锡那捉摸不透的眼神盯得直发毛,尤其是在看到她怀里的阿黄的时候,眉心似乎还微蹙了片刻,陶夭夭便身子一紧,小心地将阿黄放在了地上。
“世子,您怎么在这儿?这里风大,您别着凉了。”她笑盈盈地对着洛云锡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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