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夭夭坐在桃灼和沈采薇中间,有些尴尬地听到了人家这些家事,便努力低着头,尽量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。
“采薇,你就别胡闹了,舅父是不能离开玉剑山庄的。”桃灼皱了皱眉头,“况且,母亲搬出世安苑,并不是父亲的意思,是她自己的意愿。”
“我不信!”沈采薇的声音大了几分,“表哥,姑姑当年不顾祖父和爹爹的反对执意嫁给了定远侯,你们不能这么对她啊!”
“采薇,我再说一遍,搬出世安苑是母亲自己的意思,她跟父亲之间的关系,也并不是世人想象的那样。”桃灼的声音沉了下来。
“你也知道世人是如何看待你们定远侯府的?要不是程姨娘那个狐狸精……”沈采薇使劲拍了一把桌子,却在看到低着头猛喝茶的陶夭夭之后住了口。
她长出了一口气:“表哥,这是我们沈家和你们桃家的家事,陶季还在这儿呢,今天能不说这个了吗?反正一句话,我是不会跟你回定远侯府的!”
“陶季不是外人,她……”桃灼的话只说了一半,却又住了口,他叹了一口气,又说:“让你回去也是你哥的意思。”
桃灼脸上是少有的严肃:“现在这个世道,并不是你看到的波澜无惊,你的身份太敏感,住在外边不安全,若是你执意不肯跟我回府,那我就派人送你回玉剑山庄。”
“我不回去!”沈采薇气呼呼地扭过了头,“我这几日正忙着一品居的生意呢,就算要回去,我也要将这个桃花斋赶走再说。”
“桃花斋的陶老板遇上了一些棘手的事情,过几日才会回来,你在一品居根本没有用武之地,你姑母身边也没个说贴心话的人,你不想去定远侯府陪陪她吗?”桃灼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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