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在房间里挂着呢。”陶夭夭身子坐得笔直,无奈却不能回头,只得伸手指了指她刚才过来的方向。
洛云锡没有说话,抬步朝着房间走去。
“看看,上官兄弟多知道心疼人!”老板娘站在陶夭夭的身后,以双手十指代替梳子,动作娴熟地在陶夭夭的三千青丝中穿梭,一边还不忘调侃一旁低头捡豆子的老板。
“你也多学着点儿,当年你赶着驴车去我家提亲的时候,可比现在知道心疼人多了。”老板娘虽然在埋怨,声音里却是带着笑意的。
相比于老板娘的爽朗健谈,老板显得有些木讷老实,他低低地笑了两声,没有说话。
“陶姑娘,你喜欢飞仙髻还是随云髻?要不就梳个惊鹄髻?”老板娘的手指微微停在了陶夭夭的头顶,等着陶夭夭的最后决定。
“姐,你随便给我拧一个能出门见人的就行了,越简单越好!”陶夭夭不禁好笑,“你梳得太精致,我晚上睡觉可是都不舍得压坏的。”
“那你在家里的时候,家里的丫头都给你梳什么?”老板娘又问。
“家里哪里有丫头帮我梳头啊?”陶夭夭笑了,“我笨手笨脚不会弄,都是我哥帮我,梳得也都是一些简单的式样。”
她口中的哥,指的自然是陶轩,葡萄镇的那些年里,确实是陶轩为她操心那些琐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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