捡起之后,她将令牌紧紧地握在了手里,还担忧地看了洛云锡一眼。
洛云锡微微笑了笑,伸手轻轻拍了拍陶夭夭的手掌,将那枚令牌从她手里接了过来。
“刘仙家,这是我家夫人头上的簪子钱,你收好了。”洛云锡将银锭子放在了柜台上,往刘瞎子面前推了推。
“好,好的。”刘瞎子不自然地笑了笑,将目光偷偷从洛云锡手里那块露着一点边缘的令牌上收了回来。
洛云锡慢条斯理地将令牌重新收入了怀中,然后伸手搭上了陶夭夭的肩膀:“好了夫人,咱们该回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陶夭夭努力挤出一个笑来,伸手偷偷地掐了洛云锡的胳膊一把。
三人出了刚才的那道小门,又进了之前的那个燃着香火的房间。
眼看二人就要迈出大门,刘瞎子忽然站住了脚步,然后若有所思地看着洛云锡开口:“刚才听这位夫人提到京城,二位是从京城来的吧?”
听到这话,陶夭夭的身子顿时就是一紧,她刚才,提到京城了?她怎么不记得了?
她紧张地看了洛云锡一眼,却见洛云锡笑了笑:“刘仙家,这你可猜错了,我跟夫人是从西北而来,路过柳叶镇,正打算去京城投亲的,因为之前在京城住过一些日子,所以我家夫人才会提了那么一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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