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老板找钱的功夫,她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往身后的街道上看了一眼,却只看见了几个行色匆匆的行人,街道上空荡荡的,哪里有半个跟踪的人影啊?
“世子,咱们不回徐记粥铺了吗?”从杂货铺子里出来之后,陶夭夭小声问道,又说:“我刚才看了一眼,后面也没有人啊?”
“就算有人,也不会被你看到。”洛云锡左手打着伞,伸出右胳膊将陶夭夭拽到了伞底下,“快晌午了,先找个地方吃饭,看情况再说。”
“行,都听你的。”秋末的雨带了丝丝凉意,洛云锡身边很暖,她没有排斥的理由。
走了大概十几步,陶夭夭终于忍不住开了口:“世子,刚才在刘瞎子那里,你那块令牌是故意掉出来然他看见的吧?那令牌不是你偷来的吗?怎么还光明正大地露出来?你就不怕被人顺藤摸瓜查出什么来?还有……”
“还有,已经到酒楼门口了,你不饿吗?”洛云锡轻笑了一声打断了陶夭夭的话,他收了手中的伞,抬步迈进了酒楼的门槛。
“你也故弄玄虚!”陶夭夭跺了跺脚跟了上去,在洛云锡跟前,她的脑细胞似乎总是不够用。
“二位客官,打尖还是住店?”许是下雨的原因,酒楼里的人不多,二人一进门就遇上了含笑迎上来的店小二。
“先吃饭吧,待会再说。”洛云锡在一楼大厅里环视了一圈,选了一个没有窗户的角落,“夫人,就坐在那里吧。”
“好啊。”陶夭夭配合地点点头,乖巧地去了洛云锡指的那个座位上坐了下来,洛云锡则坐在了她的对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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