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桓“嗯”了一声,“这些日子她情形如何?”
桃灼淡笑着看了桃桓一眼,话中有话地说道:“母亲情形如何,父亲难道不应该比孩儿知道得更清楚吗?”
桃桓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,沉下脸来:“你不会无缘无故提起你母亲的事情,说吧,什么事?”
桃灼脸上的笑容僵了僵,犹豫了片刻才问:“父亲可愿母亲彻底好起来?”
桃桓皱眉:“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难道为父不希望她彻底好起来吗?”
“那父亲可知道,唯一能让母亲好起来的办法是什么吗?”
桃灼的话让桃桓彻底冷了脸:“你究竟想说什么?”
桃灼敛了脸上的笑,声音沉了下来:“父亲,这么些年了,您难道不知道母亲想要的是什么吗?”
桃桓冷冷地看了桃灼一眼,没有说话,径直绕过书桌在椅子上坐了下来,然后狠狠地灌了一大口早已经冰凉的茶水。
桃灼叹了一口气,不解地开了口:“父亲,您晚上时常徘徊在玉笙居外的事情,白芨早就告诉过孩儿;
孩儿也知道您在母亲犯糊涂的时候会推掉一切事务过去哄她,更知道您这么些年东奔西走为母亲求灵药的事情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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