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片苍翠的群山上撤回目光,陶夭夭弯下腰去,想仔细查看一下男子的伤势,可是,当她看清男子的面容时,却微微吃了一惊。
倒不是这人的容貌长得有多出彩,而是这人的气质。
虽然双目紧闭,却依旧能让人感觉到他眉眼间的清冷,可就是这么一副清冷到生人勿近的面孔上,却因了上唇中央的那一粒小小的唇珠而平添了几分柔弱。
盯着男子那两帘纤长浓密的睫毛看了半晌,陶夭夭终于直起了身,也在心里做出了自己的评价。
这个男人,也就那粒唇珠和睫毛出彩了些,这长相实在是有些配不上他眉宇间的气质。
目光顺着男子的脖颈往下看去,她看到了男子半敞的胸膛,衣衫被利器划开,前胸一道浅浅的伤痕,伤口的血迹已经干涸,血污旁边是一颗好看的红色心形印记,煞是别致,她不禁多看了两眼。
早晨的山风微凉,陶夭夭缩了缩肩膀,她将簪子插回头上,好心地动手将男子胸前敞开的衣衫合上,然后伸出手指戳了戳男子的肩膀,脆生生地问道:“喂,你还活着吗?”
男子闭着眼睛,一动不动。
陶夭夭又往前凑了一步,小心翼翼地地将右手食指伸到了男子的鼻下,待感受到微弱的气息之后,她松了一口气,手指又用了几分力使劲戳了戳男子,这一次,男子昏迷中微微皱了皱眉头。
“没死,还活着呢!”陶夭夭心中一轻,她蹲在地上托着腮帮子看了男子半晌,忽然心中一动,随即喜笑颜开地站起身来去招呼身后的狼犬,“去吧阿黄,你去找轩哥哥过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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