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,你这是什么意思?你在怀疑我?”
陶夭夭的声音也沉了下来,“你认为我有本事大白天掳走一个人?”
“你有那本事吗?”洛云锡看了陶夭夭一眼,忽然对着她抬了抬手。
陶夭夭大惊,慌忙往一旁闪躲,只一瞬间的功夫,一只狼毫笔擦着她的脸颊飞了出去,直直地插在她身后的书架之上。
“洛云锡!你什么意思!”陶夭夭怒了,连名带姓地直呼出声。
“祁玉怀疑你,我好心还你个清白而已,连个暗器都差点躲不过去,又哪里来的本事掳人。”
洛云锡用下巴指了指书架上插着的那只狼毫笔:“去,把笔拔下来!”
“不去!谁爱去谁去!”陶夭夭还正在气头上,狠狠地瞪了祁玉一眼。
被陶夭夭一瞪,祁玉有些尴尬地低了低头。
“我亲眼见到那沈夫人上了一辆马车,马车在一个巷子口停了半天也不见她下来,我心知不好便上前查看,已经没有人了……
是我错了,我跟你道歉!以你的功夫,是真不能悄无声息地将人劫走。”
“你……”陶夭夭咬了咬牙,“我不接受你的道歉!我还特意嘱咐你要保护好她们,你自己跟丢了人,反而还怀疑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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