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夭夭深吸了一口气,背着洛云锡从自己荷包里摸了个酸梅果脯放在口中,这才小心地从匣子里取出了绢布和金疮药,
“世子,这血污是不是得清洗一下?”陶夭夭用手指戳了戳伤口旁边的血污问。
“你说呢?”洛云锡觉得自己难得的好耐性快被磨光了。
“正好盆里有水,干净的,我去打水!”陶夭夭听出了洛云锡口中的不耐,慌忙起身弄了一盆水过来。
等到她用绢布小心地将那两道伤口旁边的血污擦净的时候,她似乎觉得这伤口看起来也不是那么让人害怕了,脑袋也似乎不晕了。
“世子,这是什么兵刃伤的?伤口好奇怪啊!”陶夭夭将金疮药撒在了洛云锡的伤口上,洛云锡的胳膊微微抖了抖,拳头紧紧地握了起来,吓得她慌忙放轻了力道。
“圆月弯刀。”隔了好一会儿,洛云锡才哑着嗓子说道。
“圆月弯刀?”陶夭夭疑惑道,“好奇怪的名字。”
“好了吗?”洛云锡等得有些不耐烦了,陶夭夭慢吞吞的动作比他一只手包扎也快不了多少,早知道他就自己动手了。
“打了结就好了!”陶夭夭加快了动作,将绢布在洛云锡的胳膊上饶了几圈之后,又打了一个漂亮的——蝴蝶结。
“看看,好看吧!”陶夭夭笑着邀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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