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那把刀是你让祁风放进水里的?”陶夭夭恍然大悟,她这个时候才想明白洛云锡和祁风打的那些个哑谜。
“可是……”陶夭夭皱了皱眉头又问:“薛楚萧说昨晚有刺客跟他交手,恰巧你又受了伤,他说的那个刺客,应该是你吧?那圆月弯刀又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哪里有什么圆月教余孽?不过是他贼喊捉贼的把戏罢了!”洛云锡冷了脸,“最好别让我抓到他跟圆月教有牵连的证据,不然的话……”
陶夭夭彻底愣了:“你是说,这都是薛楚萧自导自演的一出戏?他故意说有圆月教的人出没,只是为了查出昨晚的那人是谁?”
她一边说,一边后怕地拍了拍胸膛:“幸好长公主是站在咱们这一边的,要不然,刚才若是真的搜查,你肯定就露馅了!”
“我露馅,对你有什么好处吗?”洛云锡黑了黑脸,“我怎么听着你那么希望我露馅呢!”
他伸手摸了摸鼻下,又看一眼陶夭夭的手指甲,凉嗖嗖地撇下了一句话:“回去之后,立刻将手指甲给我剪得干干净净,不然的话,你的指头就别要了!”
陶夭夭对着洛云锡的背影吐了吐舌头:“大男人家家的,还这么记仇!”
……
凉亭之上,众人都已经走远,只剩了薛家的一家四口,薛嵩还如刚才那样跪在地上,并没有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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