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”陶夭夭睁着眼睛说瞎话。
再怎么说,薛府毕竟疑似她的家,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,她总不能将薛府推出去吧?
她若是将薛府的人得罪了,万一今后她认了亲,在薛府那不就更加寸步难行了?
薛楚玉啊薛楚玉,我倒是宁愿自己冤枉你了,陶夭夭心想。
“说吧,你在维护谁?”洛云锡的声音再次传来,陶夭夭慌忙四处看了一眼,发现并无人注意他们之后才稍稍放了心。
“我哪有维护谁。”她心虚地小声嘀咕。
洛云锡扯着嘴角轻笑了一声:“刚才所有人都在看那扳指的时候,你猜我看到了什么?”
“什么?”陶夭夭下意识地问了出来,越发觉得实在不能以看平常人的心态来看待洛云锡。
这家伙不仅能一眼看穿自己的心思,而且总是想得比别人多一些,看的似乎也比别人要远一些。
“刚才的那一瞬间,我看到了……”洛云锡打了个停顿,嘴角扬起的弧度更加大了一些,“算了,还是别说了,万一,那人是你想维护的人呢?”
“我说了!我没有想要维护谁!”陶夭夭压低了声音低吼道,“我只是猜测!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,我不想冤枉任何一个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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