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,是你的靴子。”陶夭夭没好气地指了指沈玉枫脚上。
“我靴子又怎么了?”沈玉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靴子,“你可别告诉我说长公主连洛云锡的靴子长什么样都能一眼看得出来。”
“我说的是你靴子上的泥巴!笨蛋!”陶夭夭低斥了一声,骂完就一瘸一瘸地躲到了洛云锡的身后。
洛云锡一路上一直乘坐马车,就算在行宫里走了些路,也从未去过有泥水的地方,莫问这傻帽不知道从哪里来的,靴子上沾了那么些泥巴,不露馅才怪。
“你敢骂本谷主我?长公主打你打轻了是不是?还要不要再吃我拳头?”沈玉枫气急败坏地对着陶夭夭扬起了拳头。
他长这么大,除了在自家老子面前跪过这么久之外,还从来没被罚跪过这么长时间呢,这口憋屈气若是不出来,他可保不准能做出些什么事来。
“行了!你在醉欢楼将长乐公主得罪成那样了,长公主当时没罚你,可并不代表她不记仇。”
洛云锡将沈玉枫的拳头一把扯了下来,转身又看了陶夭夭一眼,微微皱了皱眉头。
“长公主打你了?”
长公主的功夫他是知道一些的,若是真的动手,这陶季怕是不死也得残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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