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枫瞪了陶夭夭一眼,使劲拍了怕床帮:“说话啊!人呢!”
“你小点儿声!”陶夭夭做了个“嘘”的手势,紧张地朝四处看了一眼。
“别看了,我已经查探过了,没有人!”沈玉枫白了陶夭夭一眼,“说吧,他去哪儿了?不是说他病了吗?”
“病是装的,人去哪儿了我不知道。”陶夭夭一屁股坐在床边的杌凳上,没好气地回答道。
“装的!”沈玉枫一个激动跳起老高,像一只炸了毛的公鸡。
“你知道我在山下有多重要的事情要做吗?慌里慌张地就被那桃灼带上山来了,你竟然跟我说他是装的?你知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!”
“这能怨我嘛?他装病事先都不打声招呼的,估计连祁风都被蒙在鼓里呢!去哪儿也没说,只说了天亮之前回来。”陶夭夭小声嘟囔道。
“你们真是!”沈玉枫伸出手指指点着陶夭夭,也不知是热的,还是被气的,俊脸上一片通红。
“莫谷主,您来都来了,我能不能问问你,我家世子是不是得了什么重病啊?”
陶夭夭好奇地问道,“这才入秋的天气,为何长公主就让人将他房里烧上地龙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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