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夭夭心中一喜,心思百转之间,她并没有听洛云锡的话,反而将怀中的一团黑抱得更紧了紧。
“上树”这俩字儿她倒是听心里去了,原本她就打算上树逃命来着,只不过再抱着这小小的一只,爬树的话恐怕就有些困难了。
虽说这小奶狗最多也不过刚满月,可是抱在怀里也沉甸甸的,她又不会轻功,上树的话,估计速度上会慢上许多。
然而她根本来不及细想,因为她已经听到了身后那名侍卫的惨叫声,甚至都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了。
身后属于野兽的厚重呼吸声传来,陶夭夭偏生还一个紧张崴了脚,脚下一软跌在了地上。
“妈呀!——”她哀嚎了一声,顺势就地一滚远远地滚了开去。
这条小命不会就因为怀里的这小东西交代在这里了吧?
这是那只愤怒的母藏獒扑过来之时陶夭夭心中最后的一个念头。
她已经来不及想更多,甚至来不及心疼她埋在小厨房的那些可能永远都见不到天日的银票。
她已经看到了那只母藏獒的身影,现在就算她后悔了,想要丢掉怀里的这小东西,也已经来不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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