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她提前暗示过忠叔,忠叔跟我提过一次,上次苏宇下毒,我便确定了她的身份。”洛云锡难得有耐心跟陶夭夭解释。
“这又是怎么说?”陶夭夭一脸懵,她怎么感觉整个王府别人都在搞事业,就她一人是吃饱了等饿的?
“你可还记得苏宇死的那天?”洛云锡问。
陶夭夭点头,小声嘀咕道:“我当然记得,更记得您还把我当成凶手关了起来。”
洛云锡黑了黑脸,又说:“苏宇是薛相派来的人,可是身上的那块太子府的令牌却是假的……
若你是薛相,办的又是嫁祸人的勾当,你会让苏宇拿块假令牌来嫁祸吗?”
“那或许是他没本事弄到真的?”陶夭夭砸了咂嘴说道。
若是可以,她倒真的宁愿自家亲爹是个没本事的人,至少不用整日里算计一些害人的勾当,更不用时时刻刻地提防着仇家来寻仇。
洛云锡的脸再一黑,又说:“忠叔将红儿她们几个关起来的时候,我让祁风去过怡红房间,从她房间里搜出了一块真正的令牌。”
陶夭夭眼珠子转了又转,终于想明白了:“世子,您是说,是红儿姐姐提前换走了苏宇的令牌,掐断了苏宇嫁祸太子这一条路,你又将计就计顺着苏宇演了这么一出戏?”
洛云锡“嗯”了一声,凉凉地说道:“总算没笨到无药可救。”
“可是,世子您跟我说这些做什么啊?”陶夭夭自觉地过滤掉洛云锡对自己不好的评价,她疑惑地看了洛云锡一眼,洛云锡什么时候话变得这么多了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