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灼端着茶盅的手微微微一顿:“亦安,你这是什么意思?我们定远侯府的嫡长女还配不上你洛世子不成?”
“桃兄,你误会了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只是……”洛云锡欲言又止。
桃灼从椅子上站了起来:“亦安,你可是有何顾虑吗?
你要知道,或许等不到咱们进京,夭夭女儿身的身份就会大白于天下,她是我们定远侯府的宝贝,父亲是不可能让她无名无分地继续待在玄幽王府的!”
他看了洛云锡一眼,又说:“黑风山上的事情父亲已经全部都告诉我了,常言道当局者迷,夭夭对你的心意,我们这些局外人是看得一清二楚的,我就不信你没有半分的心动,若是你有苦衷,可以说出来,咱们一起想办法,皇上那边你不必有任何顾虑,大不了,我和阿峥今后都不入仕途了,绝对不会引来皇上猜忌的。”
看着桃灼认真的神情,洛云锡眼神微闪,心中涌起一阵感动,沉默了好一会之后他沉声开口:“侯爷舍得她跟我去漠北吗?”
桃灼微微一愣:“我信得过你的为人,不过是想要一个口头的承诺而已,谈婚论嫁的话,应该为时尚早,我们才刚认回她,自然是想好好补偿补偿她。”
“那不就行了。”洛云锡扯了扯嘴角笑了笑,笑容有些苦涩:“世事难料,今后的事,今后再说吧,若是没有其他变故,我在紫云城的时间,至多不过四个月……”
后面的话,洛云锡没有说完,桃灼却皱了皱眉头。
是啊,他们怎么忘了这一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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