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缓缓往下,最终停留在洛云锡那张紧抿的薄唇上。
世人都说薄唇的人清冷寡情,这话果然是对的。
竟然敢不记得她!
但是,若是忘记她能让他平安的话,她倒也不是那么介意。
“……洛云锡,不管你记不记得我,我想告诉你的是,从始至终,我从未怪过你……”
软糯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空荡的寝殿中响起,洛云锡靠在床内侧的手指微微动了动。
桃夭夭又坐了一会儿,似乎忽然想起洛云锡还没盖被子,便慌忙站起身来。
她看了一眼洛云锡垂在床边的双脚,便弯腰给他脱了鞋,又将他的双腿抱到了床上。
她的目光悄悄扫过洛云锡的腰带,那枚令牌依旧还在,只不过垂在了床的内侧。
她屏住呼吸跪在了床上,一只手扯住了锦被的被角,另外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朝着洛云锡腰间的那块令牌摸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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