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那胎记,是什么形状的?”陶轩原本已经走到了门口,却又一步一步地缓缓下了台阶。
他停在了贾万贯上方的台阶处,居高临下看着贾万贯,眼底一片幽深。
“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,若是不小心说错了……”陶轩话没有说下去,眼底的冰凉却吓得贾万贯打了个哆嗦。
他定了定神,对着陶轩低下了头:“小人刚才之所以会拿铜钱来形容,自然是有其他含义的,您身上的那个胎记,就是个铜钱的形状。”
话音刚落,他忽然觉得脖颈旁边一片冰凉。
贾万贯的身子一僵,顿时一动也不敢动了:“陶……陶老板,您这是做什么?难道小人说错了吗?”
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接近我有何目的!”陶轩寒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贾万贯却忽然又不害怕他了,反而“呵呵”地笑了两声,然后吐出两个字来:“故人。”
“你胡说!我根本就不认识你!何来故人一说!”陶轩沉声喝道。
贾万贯再笑:“陶老板,你并非不认识小人,只是将小人忘了而已!”
他将横在自己脖颈上的匕首缓缓推开,认真地看着陶轩开口:“五六岁的年纪,又逢家中巨变,忘了一些事情也很正常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陶轩心中一动,缓缓收回了手中的匕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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