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府的令牌!”桃灼将手里的令牌递给了洛云锡,洛云锡翻来覆去仔细看了看,又递给了桃灼:“令牌是真的。”
“这令牌你是从哪儿得来的?”桃灼沉声问道。
桃潜眼神微闪:“大哥,我是太子府詹事,这令牌是太子给我的,方便我出入太子府。”
“你撒谎!”桃灼将令牌丢在了桃潜的身边,“这是太子府隐卫的腰牌,上面刻着编号的!你当我认不出来吗?”
不知想到了什么,桃灼的脸色忽然再次一变:“这令牌,是你从那个树林里得来的?难道……”
桃灼猛地抬头看了一眼洛云锡,却见洛云锡不甚确定地摇了摇头,然后又对他伸手指了指书房里面。
“父亲,我跟亦安已经没有什么要问的了,这里就交给你和蒋管家了。”
桃灼对着桃桓拱了拱手,跟洛云锡一前一后进了书房。
他转身关上房门,将门外桃桓的怒吼声和桃潜的求饶声关在了门外。
“夭夭跟桃夫人是分开走的?这是怎么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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