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经过殿门的时候,他跟定国公傅毅和傅梓荷分别见了礼,没有漏掉二人脸上的憔悴与凝重。
殿门被人缓缓从外面关上,傅梓荷行礼之后便急切地走到了蓝泓身边:“皇上……”
“你若是来给那个逆子求情的,现在就可以出去了!”蓝泓沉着脸打断了傅梓荷没有说出口的话。
傅梓荷脸色微微一变,她“噗通”一声跪在了蓝泓面前,脸上还有一些未干的泪痕:
“皇上,烁儿他真的是冤枉的啊!知子莫若母,他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私藏龙袍的!
求您给臣妾几天的时间,臣妾一定能将这件事调查个水落石出!”
蓝泓“啪”地一声用力拍了拍桌子:“冤枉?你们母子真将朕当成傻瓜了吗?
贪污赈灾银两!暗中谋害皇子!现在又加上私藏龙袍!哪一桩哪一件不是杀头的大罪?他落到今日这个下场,都是你惯出来的!”
傅梓荷被那一声拍桌子的响声吓了一跳,她抹了一把眼泪:
“皇上,烁儿贪污赈灾银两是他的不对,臣妾已经说过他了,可是谋害誉王一事,他真的没有参与啊!”
“他没有参与,意思就是只有你自已在谋划是吗?”蓝泓缓缓从龙椅上站起身来,“时至今日,你终于承认你谋害誉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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