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叔,作为一名记者,活命的资本就是能够做出有用的新闻。”凛寒拿起咖啡,抿了一口,“既然选择了做记者,那我就应当有面对危险的觉悟,承担责任、揭发真相的义务,这是我职责所在,同时也是我的良心所在。”
这一席话,说得极其真切,毫无戏言,听得李叔一愣。
在他的记忆中,凛寒自小父母双亡,作为凛寒父亲的铁哥们,是他不顾家人反对,背负起抚养凛寒的责任,甚是辛苦地供凛寒一直到上大学。
这小子性格顽劣,经常闯祸,出事后都得他来出面摆平;长大之后,凛寒更是不顾他的反对,自己报考了新闻系,当时他还为此生气了好久。
不过,他从未想到的是,这小子竟然能说出这一番颇具深意的话!
看来,只要走入了社会,无论以前是多么顽劣的人都会成长。
想到这里,他得心底涌起了一阵复杂的情绪,既有酸楚和欣慰,又有担忧和关心。
“小寒,听你李叔一句劝,这事情水太深,不是你能调查得了的,所以尽早放手吧,趁你还没陷太深。”
“我不能这样做,这有愧于我的职业,有愧于我的良心,我的职责只是为民众爆出真相,而不是去妥协。至于生命,我早就置之于不顾了。”凛寒放下咖啡,一脸严肃地看着李叔的眼睛,眼神中透着决绝的神色。
李叔脸上满是皱纹,已经有些发白的两鬓无一不透露着他饱经岁月的摧残,原先那个高大魁梧的暴躁汉子已经被时间磨去棱角,仅留下了一身旧疾、满脸皱纹的肥胖中年。
虽然他并不是真正的‘凛寒‘,没有那种自小陪伴的亲情,但面对面看着,他也觉得很令人唏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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