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,就是华夏零号大学吗……”看着巍峨的大门,凛寒情不自禁地喃喃感叹,心中更加肯定了进去一探究竟的念头。
在他的印象中,他的父母很是特别。
别人家的孩子在玩玩具的时候,他的父亲就教会了他格斗;别的孩子还在认字的时候,他的母亲就教会了他写字,现在想想,虽然这些都帮了他大忙,但还是觉着很离谱。
不过,虽说离谱,但说到底还是父母的消失更让他在意一些。
在凛寒八岁生日那天,父母说是去买蛋糕,可是自此一去不复返,他无法忘记,当时他是怎么度过那个最难忘的生日的,也无法忘记,他当时到底是多么无助和恐慌。
自那天起,母亲每个月都会寄来一封信,里面还有一些生活费,不过,每次收到信封的时候他都很麻木,一股失落之感总会在他的手指触碰到信封时弥漫。
大概是十二岁那年,他也到了叛逆期,对于父母的抛弃越来越不解,越来越愤怒,最终把省吃俭用省下来的八万联邦币带在身上,随后乘船去往了外国,而那张青涩的照片正是他在码头即将登船时拍的。
经过六年的沉淀,他已不再是那个天真的少年,明白了什么叫身不由己,明白了什么叫人间险恶,现在,他对于父母的怨恨已经被时间冲刷干净,他只想找到父母,去见一见他们罢了。
这是凛寒的执念,不过牢固的几乎成为了他的心魔。
现在,终于有一个人告诉他线索,他怎么能放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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