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明略微的后退,连忙摇头连称不敢。
安妮塔双手叉腰,腮帮子一鼓,没好气道:“有什么就直说,我这屋子怎么了?”
清明迟疑一下,还是拉着安妮塔来到他刚刚站立的位置。
“你是说不够平?没关系,这样更显个性,反而有几分艺术气息呢。”安妮塔似乎还没看出有什么不妥,她神色平静地说道,话语中还有夹杂着分毫的傲气。
清明翻了翻白眼,你这是艺术,那当初设计路边公厕的不都是老艺术家了?
虽说是安妮塔精心布置,但避免闹笑话,他也只好是将自己的所想如实告知。
安妮塔听了,愣了好一阵子。左看看,右看看,每多看一秒,她的脸色就多红润一分。
忽然,一旁传来银铃般的嗤笑声,听这声音是……
二人扭头看去,果然,法涅尔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两人的身旁,忍笑不俊。
安妮塔脸色一变,手握的榔锤猛然爆出一阵电光,小电弧在空气中噼里啪啦响个不停。
清明看了,为了避免家里又一个人提前进入叛逆期,连忙劝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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