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狼也在后叫道:“把那个男的杀了,女的留下等人拿银子来赎。”猞猁却又抢着叫道:“女的杀了,男的留下等人来赎!”
聂远和柴嫣各自都握紧了自己的剑柄,在这一刻他好似明白了一件事:这一场乱世中没有王法,兵强马壮是唯一的王法。有些事和有些人,始终只能用剑来解决。
“别动手!本小姐赎了他们两个走。”
聂远和柴嫣同时一惊,这话正是那白衣女所说。却见她此时站在这帮凶神恶煞的沙匪之间,非但毫无惧意,反而略有得色。
沙狼在空中狠狠一挥马鞭,抽得一声巨响道:“他奶奶的,老子这回撞上那个小白脸是千载难逢,天让我杀,我不杀不可!”
猞猁怒道:“你要杀他,我偏要保他!杀了那个女的!”
两人兀自争吵不休,白衣女突然说道:“本小姐说了,一个都不能杀!”
柴嫣见自己和聂远的生死仿佛是他们在决定一般,也是气急,当下上前厉声道:“你们个个好大的胆子,你们但凡动了我和这位聂公子一根毫毛,就是得罪了鬼谷派和玉麟公子,只怕不能活着走出这江陵地界!”
白衣女听到“玉麟公子”四个字,蓦地怔了一怔,正要问柴嫣缘由。而此时沙狼见他几人一人一句争论不休,竟显得自己面子尽失,又怒道:“反正众口难调,索性都给我杀个干净!”
周围沙匪一听,个个磨刀霍霍围上前来。三人同时心中一凛,这一回若是不明不白地命丧此处,真当是呜呼哀哉。
聂远和柴嫣一齐拔出了剑,已做好了必死之心。柴嫣本自惊惧悲恸间,看了一眼聂远,见他面无忧喜,心道自己能与她共死一处,也便了无遗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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