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光刺到他的眼里,他突然一阵眩晕,感到天旋地转,液体浸渍在眼中,不知是汗还是血。
男人并不用看到她的脸,也不想看到她的脸,他只要看到这一袭白衣,听到几声轻轻的发钗脆响,便知道面前走来的是谁。
“我在那间酒店,听说你被追杀了。”白衣女子道。
皑如山上雪,皎若云间月。她的声音依然平静空灵,就像她的人一样,站在这个纷扰的世上,如同与世隔绝一般清澈。
这是一种神奇的感觉,让人一瞬间跳出了眼下的环境,不论是眼下灼热的林中,或是那间黑暗的酒店。
她的声音让人看不见一切,感受不到一切,仿佛世上只剩下她一个人,而她在和自己说话。
“嗯……你听说的没错。”黑袍男人冷冷地说话,毫无感情。
“是谁在追杀你?”白衣女子问。
“组织。”
“组织?组织为什么追杀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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