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远站在一旁,又感到一些吃惊。师父向来是很平静的,这趟出行,他已经生了两次气。不过他只是心里暗惊,面貌上却一直是一副冷冷的样子。
柴荣也感到吃惊,他吃惊的是这位鬼谷掌门何以对另一位得道高人语气如此气恼。不过他依旧一如平常地保持着镇静。
“颉跌兄还在因为当年的事责怪贫僧吗?”智璇问。
不过智璇问对了一半,鬼谷子还在责怪他,但是并非只是因为当初的事情。
“你这几十年来,说要以道渡人,可渡了天下众生吗?你总是不肯承认当初是你做错,你在逃避。”
“颉跌兄运筹帷幄,又算到了所有吗?”
鬼谷子说话已经动了很多气,可是智璇依然是这么平静地说话。
“我最没有算到的地方,就是你。”鬼谷子说这句话时已经少了怒气,多了不屑与嘲讽之气。
两个故人的对话之间,柴嫣所有感官接收到的,却只有旁边那个灰衣少年的信息。
灰衣少年只是静静地站着,柴嫣听到的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,在她心里,好像是雨声在代他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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