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本是人,不必刻意去为人;世本是世,不必刻意去处世。”智璇又一次双手合十道一声“阿弥陀佛”。
柴荣低头沉吟。
“柴公子不必对老僧这句话刻意钻研,该想通之时,自然便想通了。”
“人本是人,世本是世……”聂远心中想着,不觉口中念了出来。
柴嫣此时正看着自言自语的聂远,仔细辨别他说了句什么话。她若是听着前辈们说话,便能听清聂远说的话,可她一直只留心着聂远说话,而聂远又始终不曾说话,她便把雨声都误认作了聂远的说话声。
他的声音时而清脆,时而绵长,时而温柔细腻,时而深邃幽远。
柴嫣想象的聂远的样子,都包含在雨里。
聂远对智璇的这句话陷入了沉思,沉思间,他看见了看着自己的这个女孩。
她长着长长的睫毛和秀气的脸庞,微微歪着头,脸侧垂下一点点雨淋湿了的黑发,那对大大的、乌黑的眼睛正看着自己。
“姑娘可是染了寒气吗?在下这把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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