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正是我想知道之事,我早些年在师门一直不涉足江湖。直到近些年来,我才对我师父夏侯中的一些不光彩的旧事有所耳闻。”
“施主何不自己问问尊师呢?”智璇道。
“咱家何尝不曾问过?每次问时,师父总是含糊其辞,我想我年纪也不小了,正好出山闯荡一番,便不辞而别,离开了师门。”
“郑兄弟可是在此处暂住吗?”柴荣问道。
“就算是吧,咱家路过此地,见些和尚收香火钱,请他念经讲法,却是一概不知,我便索性占了这个寺庙,做这些不光彩的事凑些盘缠。”
“当今世道,佛家弟子良莠不齐,倒是贫僧的罪过了。”智璇双手合十道。
在柴荣这个外人面前,郑恩谈及自己师门之事,本当有所回避,但他说话向来百无禁忌,竟然不顾柴荣柴嫣二人在场。
不过对这类广为流传的江湖传闻,柴荣却是早有耳闻,郑恩所知甚至不多于自己。天刀门掌门夏侯中身为一代刀法宗师,行为多有不端,也不是什么秘密。
只是在柴荣看来,郑恩我行我素,随意离开天刀门,不管怎么来说都是不敬于师门,毕竟还是不宜多言。
“郑兄弟,相见即是缘分,郑兄弟行走江湖若是没有盘缠,问柴某一声便是,不必做这打家劫舍的勾当了。”柴荣道。
郑恩道了一声多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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