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远在柴嫣身侧,急忙小心翼翼地扶着了柴嫣,谁知柴嫣全身瘫软,浑似无骨,聂远只用一只胳膊扶住柴嫣肩膀,哪里能扶得住?
柴嫣身体软下,双腿瘫在了地上,聂远急忙跟着蹲下,用两只手扶着她的双肩,不让她上身倒下。
“孽徒!”颉跌博突然喝道,“她已昏迷,你这样扶着可有半点用吗?”
“师父……”
“怎地我为师十几年,竟教出你这般迂腐的徒弟?”颉跌博一边摆头长叹,一边跺足不已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不抱她回去,难道要柳姑娘抱她回去吗?”颉跌博狠狠地一甩衣袖,竟甩的周围空气为之一震。随之他自顾自转过身去,向城池方向走去。
柴荣急忙在一旁道:“舍妹冒犯师父了,徒儿代舍妹向师父赔罪。”
颉跌博背负双手,缓缓道:“不怪,不怪。”也不再过多言语。其实他本不是自持资历之人,又不是真的要伤了聂远,自然也没有对柴嫣有所怨恨,只是好奇她学的哪路武功而已。
“哈哈哈。”何长松突然爽朗一笑道:“这便走了,连声告别都不同老农讲吗?”
颉跌博闻言停步,轻轻一笑道:“今日让何兄看了笑话,何兄向来不喜在别家过夜,你我之间,还用讲那些客套话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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