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剑和你的剑碰在一起,我就能感受到一切。”男人继续解释道。
“天下第一剑,阁下果然配得上它。”眼前这个男人,虽然无时无刻不在给人以恐惧和压迫,这句话却是聂远由衷赞叹的。
他和聂远交手三剑,每一剑都本能重伤聂远却手下留情,那柄平平无奇的剑在他手中光芒耀眼、快如闪电,平平无奇的剑招在他用来剑气纵横,如同夹杂着飞沙走石的飓风一般。
聂远心里明白,虽然自己竭力出剑也能激出一股凌厉的寒冰剑气,但只是像这男人一样手持一把劣剑,随手挥出,却是万万不能有如此凌厉的剑势。
“你很适合使剑。”男人突然道,“希望十年之后我还活着,到那时我再找你。”聂远不知该答应还是拒绝,在他犹豫间,那男人缓缓抬起了头,让聂远看清了他的脸,那张写满了杀气、却又遍布沧桑的脸。
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,却仍然如同狼的眼神一样凶狠无二。
“最后一件事。”那男人盯着聂远的眼睛继续道,“这十年里不要有牵绊,你才不会有弱点。”
那男人一说这句话,柴嫣无邪的脸庞便出现在了聂远的脑海里,聂远不知道这算不算自己已经有了牵绊。
两间酒楼的这一层,除了男人和聂远,早已走得空无一人,柴嫣藏在聂远身后不远的一个隔间后,将聂远和黑袍剑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。
柴嫣心里有些不舒服,原来聂远确实不能喝太多的酒,不但如此,那日郭威接风洗尘时,聂远和柴荣一同给郭威敬酒解愁,强饮之后,聂远想必已经隐隐不适,却还要运功给自己压制苈火毒。
“而且你明知道一喝烈酒,就会和体内真气相冲,连剑都握得不牢了。”那黑袍男人沧桑的声音又回转在柴嫣的脑中,怪不得那次聂远没有用青霜剑给自己解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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