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荣连连推辞之后,与那兵士倒酒畅谈起来,得知那兵士姓赵,名弘殷,也是军旅世家,代代子孙都是弓马娴熟、立志报国的英雄好汉。
两人交谈正欢,赵弘殷突然想起了什么,眉头一皱道:“坏了!坏了!大事不好。”
柴荣见赵弘殷十分急躁,像是家里着火一般,连忙道:“赵叔莫急,不知何事惊慌至此?”
赵弘殷叹口气道:“柴公子虽然将我暗中救下,拙荆与幼子尚在城中,若是那赵将军……”
柴荣闻言,坦然一笑道:“赵叔不必担心,这一节小侄也考虑到,已派人去接出婶婶和令公子了,料想不久便至。”
赵弘殷是个直率爽快的汉子,听到此话,马上由悲转喜,激动之余,又问柴荣道:“不知柴公子如何知道赵某人有妻子在城中?”
柴荣一笑道:“赵叔父是高将军身旁亲军,家父常常向高将军打听几位兄弟家中境况,若是遇上了什么麻烦,也好帮衬解决。”
赵弘殷得知郭威对兵士关心如此,大受感动,话到嘴边又不知当作何言语,柴荣见他激动地说不出话来,一笑而道:“赵叔饮酒!”
赵弘殷一拱手道:“柴公子,赵某人粗嘴笨,以酒代话,敬你父子一杯!”
两人正说话间,一个兵士进入帐中道:“柴公子,人已带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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