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望州见状笑道:“聂老弟一口青锋走江湖,也怕醉吗?”
聂远一笑,摆摆头道:“尘世如酒,入过江湖,又能有几人不醉?”
李望州闻言哈哈大笑,连声称好,又为聂远倒上一碗道:“李某人孤身久矣,刀不会使,话不会说,却唯独好喝酒。有道是‘醉卧沙场君莫笑’,可见军中之人,自古以来便是好饮酒的,倒不是李某人贪杯。”
聂远也举酒慨然道:“古有程普与周郎交,如饮醇醪,不觉自醉;如今在下与李兄结识,如饮烈酒,心怀壮烈。只可惜在下天生不可饮用烈酒,不然当与李兄浮一大白。”
李望州朗然笑道:“行走江湖,不能饮酒,倒当真是大大的不快,我替聂老弟痛饮一碗。”
聂远一笑,也举酒与李望州同饮。
其实聂远虽一向不好与人结交,但此时一是李望州盛情难却,一是他竟也觉得李望州性子爽直,与之相交非但不用有防人之心,反而畅快无比。
杨意不逢,抚凌云而自惜;钟期既遇,奏流水以何惭?人言酒逢知己千杯少,既逢知己,痛饮三杯,又有何妨?
待到放下酒来,聂远问李望州道:“今日聂某来时,先前那姑娘为我粗略讲了在下未到时发生之事,不知李兄和天刀门有何渊源,可否讲与在下一听?”
李望州听聂远问起自己身世,显是不知,笑道:“聂老弟倒也好大的心,还不知李某人身世,便敢与我倾心相交。”
聂远轻轻笑道:“交友不问功利,但问内心而已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