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嫣一只手被另一只手一打,两手都甚是酸麻,不由得痛得眉头一皱。
颉跌博“哈哈”一笑,向下一甩,将柴嫣手松了开来。
聂远人虽倒地,却看见柴嫣这一招出得竟有些毒辣味道,心里也生出了疑窦。
“姑娘好一手打穴功夫!”颉跌博道。
“什么打穴功夫?”
“姑娘打的不是老夫的神庭穴吗?”
柴嫣一听,在自己头上摸摸道:“我哪里知道是什么神庭穴?爹爹请来那流浪武师教我防身术时,只说若是遇上了坏人,只需用力在他发际上五分处用力一敲,便能敲得他头昏脑涨。”
颉跌博抚须笑道:“原来如此,流浪武师教些女子防身之术,自然要毒辣些,纵使是插眼踢裆,也不足为怪,如此倒是老夫多想了。”
颉跌博说完,又对聂远道:“你的拳脚功夫也太过寻常,太过依赖你手中剑了,今后还当认真习练空手武功。”
聂远打打身上尘土,拱手道“是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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