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平虽然生性豪爽,说话也不拘礼节,豪迈大气,但动起刀刃来还是不敢怠慢,当即斜刀在前,做好了充足的应敌姿势。
双方对峙片刻,乌平突然一声大吼,挥刀砍去,这是双方对敌第一刀,众人都屏息凝神,待要看这一刀能否分出了胜负。
两个身影相交,众人只听到刀锋划破空气的风声,分开之时,殷安刀身上横端几片干草,众人再看,乌平头上草帽已经缺掉刀刃粗细的数叶。
乌平摸了摸头上被砍缺的草帽,转过身来道:“你不与我对招,砍一刀便跳过去,这算什么比武。”
“我砍一刀便能让你没有命在,为什么要对招?”殷安道。
乌平恼怒半晌,扬刀喝道:“再来比过!”说罢一扬刀,纵身一跳,使个“野马跃”从上斜劈过来。
殷安见这一刀快捷无比,又是力道十足,当下低头一闪,堪堪闪过,却待要提防乌平接连进招时,回头一看,殷安这一跃竟没有停住,已到自己背后四五步外。
柴荣见状暗道不好,乌平在北地多是在马背上纵横,打斗也多是冲击为主,少有缠斗,当下在擂台上比武,竟一时没改过来这个习惯。
殷安见乌平跃过自己,身躯一转,快刀跟进,乌平但听得身后刀声作响,当即一转腰胯,使出个“回马刀”当头横劈过来,殷安只顾埋头直冲,急忙起刀挡下,又被逼的后退数步。
乌平见殷安被这一刀逼退,当即大踏步向前迈去,其实武学之中步法尤为重要,但乌平经常纵马砍杀,现在下马比武,也是大开大合,毫不注意脚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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