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嫣这一问,问得聂远一下便慌了神,支支吾吾道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那你是哪个意思?”
聂远心里几近崩溃,此刻只想用个“疾风骤雪”,一溜烟闪的远远。师父十几年来,都没有给自己布置过这般难以完成的任务。莫说逗她开心,能够不说着说着说得彼此无话可说,就是他大有进步了。
柴嫣见聂远尴尴尬尬,不知该说些什么,“噗嗤”一笑道:“好了,有什么话不必憋在心里,你看我,想起什么就说什么。”
聂远也跟着笑道:“也许我天生就只爱和自己说话,和别人向来不知道该怎么说。”
“我看不是。”柴嫣道。
“嗯?这话怎讲?”聂远疑惑道。
柴嫣一边掰着手指头,一边娓娓道:“你看啊,你和你师父还有我哥哥说话时,便说得头头是道的,连和柳姐姐说话,都没什么异样,这都是我们认识的人。”
“还有我们不认识的,比如你和那个绝剑门的师兄妹说话,还有在那个酒……”柴嫣想起了聂远在那酒楼和那黑袍剑客的对话,几乎要脱口而出,话到嘴边还是没说出来。
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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