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在柴荣心里,让柳青开心,护她周全,才是真正天大的事情,倒是其他重要的事情与这一比,都已不重要了。
“青儿,我知错了,我当真是对不起你。”柴荣道。
“你错什么了?”
“我不该盯着那紫衣姑娘,不理青儿,我向青儿保证,以后看别的姑娘只看三眼。”
“看三眼做什么?”柳青问。
“第一眼看她是谁,第二眼看她做什么,第三眼和她讲话时以示礼貌。”
“依我看有人与你说话时看一眼便够了,你还要主动看其他姑娘是谁,做什么,是何居心?”柳青嗔道。
“这都被青儿发现了。那若是我再看别的姑娘超过一眼,青儿就用柳叶刀戳瞎我的眼睛,可好吗?”
柴荣将眼神紧紧地放在柳青眼睛上,虽然说着卑微的话语,却让柳青感到一种霸气侧漏的感觉,仿佛在说:“柳青,只有你是本公子的女人,你也只能是本公子的女人!”
柳青心里既有窃喜,又有不安,急忙避开了柴荣的视线,口中喃喃道:“你爱怎样怎样,我又管不着你。”
柴荣一听,心里早已急了,刚才不是你又掐又踢要我不能看别的姑娘吗?现在又说“我管不着你”,难道女人便天生就能不讲道理吗?我柴荣堂堂潞州玉麟锦公子,已经礼让三分,岂能容你一个女人这般胡闹?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