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兄便明说吧。”聂远道。
李望州轻叹一声继续道:“此话当真是难以言清,我不过是觉得他毕竟不像你我是纯粹的江湖中人。所谓‘道不同不相为谋’,聂老弟怕是迟早要与他分道扬镳。”
“这也正合鬼谷传人历来的传统,那孙膑庞涓、苏秦张仪无不如此……”李望州又道。
“李兄,这话我便想不通了。”聂远突然打断道。
“聂老弟,你不要怪李某人这般言辞,李某人家族出身将门,入过江湖,朝堂与江湖实在是两般境地。所谓‘儒以文乱法,侠以武犯禁’,江湖与朝廷,终究是无法相安。”
聂远品了品李望州所言,自然已懂得了李望州所言是什么意思。他不过是劝诫聂远对柴荣要君子之交淡如水,不然若是有反目的一天,自己难免因为这不设防的心性吃亏。
聂远思索片刻道:“柴弟有安邦定国之志,但现在不过是江湖中一个略有名望的后辈,谈这些为时尚早。”
聂远举起酒碗又道:“这酒温润可口,回味无穷,比起烈酒来别有一番风味。烈酒是要饮的,这温润之酒也不可少。”说罢一口喝了下去。
李望州慨然一笑,心里已明白聂远之意:他方才已说过和自己交友如饮烈酒,现下这温润之酒,自然是指柴荣了。
他又说烈酒要饮,温润之酒也不可少,自然是说他两个朋友都要记在心里。
饶是李望州向来大大咧咧、豪迈直爽,现下心中也为聂远的心地所折服。只得在心里暗叹,自己的气量是远远不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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