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正棠听到此话,看着楚风微微变色道:“楚兄弟大可不必如此,贫道乃是修道之人,自当清心寡欲、于苦行之中研习道学,绝无争夺名利之心。”
“钟道长的为人,贫僧也是了解的,楚施主确是多虑了。”南少林释大师也道。
两人话音刚落,却见得坐在末尾的湘姑娘突然腾地站起,用剑柄指着楚风骂道:“本小姐早就看你不是什么好人,听不惯我师父讲话速速回家便是,也没有非要请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,湘姑娘已被钟正棠和那青年书生一齐喝止住,湘姑娘闷闷不乐地坐回椅上,支着头转向一边,生起闷气。
楚风说出这话本来也确实是众人心里担心之处,只是确有唐突,便讪讪笑道:“钟道长如此,倒是我楚某小人之心了。”
“无妨。”钟仁棠回应道。“贫道请众位到此,只有一事相嘱。”
“钟道长请说。”众人都道。
“此次武林大会时机太过巧合,江南蜀中各自割据,中原大乱,外有强敌,确有形势不太明了之处。贫道特恳请众位,值此多事之秋,望各位且将往日恩怨一笔勾销。”钟正棠道。
钟正棠作为正一教掌门,值此乱世,不改清修之风,又常常率弟子下山行侠仗义,早已在江东声名远播。因此这话一说出,众人中或是有些梁子的、向来不和的,也都不敢不从。
“众位都是南派人士,此时更当同气连枝,若是出了什么事情,至少有个照应。”释大师也道。
叶长亭脸上不动声色,心中暗忖道:“这钟掌门果然心思缜密,眼下这些人,或是平他日里有所了解:如南少林释大师与自己是多年的君子之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